壮汉还是忍不了,指节捏得发白,面包屑从指缝落下:“还能是怎么回事?有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把兄弟往野兽嘴里送!”
他猛地转头瞪向谢逸,“昨晚遇到野兽时,我在那拼命拦着,结果倒好——”目光扫过余源源,“有些人连句小心都没喊,撒腿就跑!”
青年缩着脖子,扯了下壮汉衣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劝阻声。
他当时也跑了,壮汉的指责也有他一份,只是因为昨晚互相扶持一夜,才让壮汉绕过他没说。
听到壮汉的话,余源源的脸瞬间煞白,她死死攥住刀叉,眼角从上方不作声的古堡主人那扫过。
“当时情况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们留下来也活不了,难道还要我们等死吗?”
壮汉见到余源源嘴硬,立马拍桌而起。
“够了。”
突然,沙哑的嗓音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所有人的神经。
古堡主人的手指叩了叩桌面,仆从们立刻无声地撤下所有餐具。
谢逸这才发现,主人的双手同样缠着纱布,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桌布上晕开小团血花。
"在我的古堡里,"主人的琥珀色眼睛缓缓扫过众人,"只有两种人,遵守规则的客人,和需要清理的垃圾。"
他的嘴角在纱布下扯出一个弧度,"现在,告诉我,你们谁是垃圾?"
像是应和他的话,那些仆从悄无声息地站在四人身后,冰凉的手指放在每个人的肩膀上。
青年"咚"的咽了口口水,余源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连疼都顾不上。
壮汉的喉结滚动两下,最终重重坐回椅子,脖子上的青筋却还在突突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