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送去我们那边的酒吗?”
威尔逊家主的话将其他人的注意拉到服务生身上。
“我、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打算送酒,可这位贵客拦住了我,我跟他说过这酒是别人的,但他非要喝……”
似乎察觉到这是自己解释的唯一机会,服务生哆哆嗦嗦,但还是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中间还忍不住为自己开脱。
但没人在意他的想法,很快赶来的医师在检查过后,得出梅里斯家主中毒的结论。
“中毒?是这酒里被下了毒?”
“应该是,这酒原本是要送到阿诺德上将那边的?难道是有人想要谋杀上将,却中间把梅里斯家主误伤了?”
宾客议论纷纷,而此时,梅里斯家主的两个儿子才姗姗来迟。
“嗷——父亲!”
维拉德完全没了往日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梅里斯家主身上。
“您怎么能抛下我就走了?父亲!您快醒过来啊!”
维拉德唱作俱佳,一副表演让其他人也不禁心酸。
“哎,平日里他们父子关系看起来不亲近,但遇上事了还是亲儿子啊。”
“亲儿子也分亲疏啊,没看那个小儿子没什么反应吗?”
“也是……”
维克托脑子一片空白,其他人的话根本没进他的耳里。
他刚被那些人放出来,就听到宴会厅这里发生骚乱,可等他靠近一看,却发现自己的父亲倒在地上。
他是死了么?
看着维拉德一副想要随之而去的模样,维克托除了心中冒出的一丁点儿悲伤外,更多的则是对维拉德装模作样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