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都是我原本打算做的。”

“什么……？”

林夏一愣，然后神色渐渐变化，“原来是这样，都是你计划好的……”

“那之后人形卡暴动的事也是……”

听到这句，谢齐耳朵一动，眉毛一挑。

“还发生了这种事啊，确实之前有想过这条线。”

这是在黑街的时候，看到那批人形卡卡主拍卖品，谢齐为未来准备的一张牌，至于到底打不打出去，就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定，如果未来真的如林夏所说，那看来这张牌是用上了。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干的这些事，让联邦陷入动乱，几大城邦都各怀鬼胎，还有好多觉醒者自己成立了反叛组织，就连我爸妈都……砰！”

一拳砸到墙上，蜘蛛网般的裂痕顺着白墙蔓延。

似乎是想到了痛苦的回忆，林夏嘴唇被自己咬破，血腥味让他清醒过来。

经历了好几年痛苦挣扎的生活，林夏早已失去了肆意发泄情绪的权力，在谢齐消失后，没了卡牌的他只有身体里残留的能量，原本带给他荣光的名头那时只会是催命符，在跟谢齐相处的后期，对方似乎已对他失去兴趣，也不再把他带在身边教导，就比如跟菲利普上将谈判时那样。

是的，林夏也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回忆过往，才明白当时谢齐的意图。

在后面跟各种势力组织周旋时，谢齐曾在他面前表现的一切行动和语言，都被他磨碎了细细研究，然后融会贯通，为自己的生存增加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