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家里人,自从谢齐回到谢家后,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就一直在闹幺蛾子,不是擅自插手公司事务,就是收买杀手暗杀他,谢泽对这个儿子也是颇为头疼。

听到司徒契提到他,谢泽摇了摇头。

“没了谢齐在家里压制,他胡闹的那些烂摊子我可没时间收拾,就让他母亲带他离开一段时间。”

“你这招可真是绝,他恐怕会在心里埋怨你偏心呢。”

“如果不想我偏心,他也得做出点成绩来啊。”

两人都是做父亲的,在教育孩子方面很有共鸣。

“你家这个是太有上进心,我家这个却是太没上进心了,唯一一次跟我提要求,还是要去找你家大儿子,要是你同意的话,我寻思他能主动去给你当儿子。”

听出司徒契话中的醋意,谢泽笑笑。

“说起你们家族,确实容易出人才啊,我记得你们家曾经有个天才科学家,年纪不大的时候就死了,当时可是很多人感到惋惜。”

谢泽本来要喝进嘴的茶滑进气管,咳嗽了好几声才平复下去。

“喂喂,用不着反应这么大吧,以你的年纪应该也没见过他吧?”

司徒契稀奇地望着谢泽,很少见到这人狼狈的样子,感觉还有些有趣。

谢泽从怀里掏出手帕,捂着嘴角沉默。

确实,他是没见过这位叔祖父,也基本没从长辈口中听说,只是在当上了家主,得知家族中的隐秘后,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感有多强。

那个人,说他是天才,都有些贬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