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得很快,林夏这边死伤不少,死了两个人,其他人也受伤不轻。

对面两队全灭,大部分人都是被林夏杀的。

硝烟散尽时,林夏的弓弦还在嗡鸣。

他踩住最后一具尸体的胸腔,急速地喘着粗气。

"呕——"

酸液混合着血腥味冲上喉头,林夏踉跄着扶住断墙。

"他们"林夏的指甲抠进墙缝,"是来抓我的?"

"准确说是抓我们。"

谢齐走了过来,用鞋尖挑起尸体腰间装置,上面当然没有什么标志能显示身份。

林夏的弓箭还在震颤,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酸液腐蚀地面的滋滋声构成恼人的噪音。

他踉跄着后退,撞进谢齐的怀里。

“后怕了?”谢齐扶住他肩膀。

"第一次杀人都会手抖。"谢齐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不过用弓箭射穿人心脏那次,你倒是干脆利落。"

队员们因疼痛发出的哀嚎突然变得遥远。

林夏突然跪倒在地,呕吐物混着泪水砸在坑洼的地面上。

他,真的杀了人。

而且还不止一个……

不远处的尸体散发出强烈的血腥味,与酸液混在一起,本就晕眩的大脑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