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也很意外谢齐说的那句话。

他跟哥哥的关系并不亲近,可以说是水深火热,但他自觉刚才并没有暴露出对他对其的态度,所以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好奇地问出口。

谢齐一手撑着下巴,侧着头看他。

“很简单啊,看你的眼镜链。”

“嗯?”

维克托拎起链条,林夏也忍不住好奇,还是回头看了眼,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你是个非常注重外表的人,就连衣服上的配饰每天都会更换,但却只有这副眼镜上的链子一直是这一条,看其磨损的程度,应该是有几年了,而在靠近镜框位置上,刻有你给我的黑卡上的梅里斯家族族徽,这足已证明这条链子是代表着你梅里斯家成员的身份。”

垂眼看着维克托无意识地摩擦着链子,谢齐轻笑,“在没人认识梅里斯家族的研究院里,却天天把它挂在身上,您一定很为自身的家族感到荣耀吧?”

光靠一条链子就分析出这么多?

林夏有些吃惊,也学着谢齐观察那眼镜链,发现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银色链子虽然仍旧光滑,但细微处仍能见到有磨损痕迹,在维克托全身上下精致无比的服饰中确实显眼。

但谢齐没说的时候,基本没有人注意到这点,就算觉得这链子好看,也不会仔细打量。

“……没想到你观察这么仔细,这眼镜链的确是我家族使用的,是在我五年前离家时,母亲送给我的礼物。只是光靠这一点,你是如何得出我不甘心的?”

维克托表情不变,只是被眼镜挡住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嗯,这一点的原因比较复杂,总的来说,就是在我结合这些天跟你相处时,你对待研究的态度,与其他研究员的关系,以及你对我时不时的试探吧。”

谢齐摸着下巴,思索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