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不太自在,但很快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
看到范恩盯着那碗汤看,安妮解释道:“这是教堂的神父与镇长先生安排人派发的,旅馆里每人都有一碗。”
“神父……”
范恩喃喃道,“那个牧师呢?就是那个孩子……”
“是说约翰吗?他貌似生病了,神父先生说他在教堂里修养,所以没来这里。”
范恩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场仪式最后,还没等他听到教皇要那群教徒做些什么,就突然感觉头脑一晕,整个人像是被排斥出去。
直到现在醒来,范恩都不确定自己是真的脱离幻境,还是又进了一个新的幻境?
这时候,他终于体会到那些san值低到一定程度的囚徒的感受。
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对见到的所有人所有事都保持着警惕,可能在外人看来就是个神经质的疯子。
范恩当然不想被人当成疯子,努力平复下心情,暂时静观其变。
“你们身体还好吗?如果有不舒服的话尽管告诉我,我会让人领你们去医院看一看。”
就在范恩接过安妮手中汤碗时,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
范恩手一抖,以从来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迟钝感,亲眼看着汤碗摔到地上。
安妮离得最近,她的裤子和鞋都被溅上汤汁。
好在那碗是用木头做成的,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倒是没人受伤。
范恩的反应被众人看在眼里,但因为刚经历过一场灾难,难免会产生应激反应,因此他们都以为范恩是被吓到了。
“这是怎么了?是我出现的太突兀了吗?”
谢齐身上还是那身整洁的神父袍,走近后就发现气氛有些凝滞,语气里带着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