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恩看到李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就像戴了一张假面具。

“温妮，还有牧师先生，你们都跟我来吧，一会儿我们有幸可以见到教皇大人，而且还会接受洗礼，到时候就可以近距离感受到神的存在。”

李说的话证明他还保留着自己的记忆，还认识面前这两人是谁。

范恩不明白李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飞快回忆起上次见面，这才记起当时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苍白的脸色、反应迟钝、还有衣服上隐约的血迹……

范恩发现这么多迹象都表明了当时李很不正常，而这都是在他去了老尼克家后发生的。

后悔也来不及了，见到李侧身微笑，看起来是要看着他和小约翰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向前。

酒厂有着与其他工厂相似的外形，冰冷的灰色石壁，高耸的蒸馏塔。

随着他们脚步的深入，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那是粮食发酵后的独特气味，混合着蒸馏后的浓郁玫瑰香，让初次闻到的人都头脑一晕。

酒厂内部，巨大的木质发酵罐和蒸馏器错落有致，占据了里面极大的空间。

里面的员工们都不见了，酒厂实行的是轮班制，即便是晚上也有很多员工在工作。

可此时除了那些黑袍人外，酒厂里的外人就只有范恩和小约翰。

就在两人进门时，所有的人目光都转向他们。

一张张白色面具各式各样，却都有着血红的微笑。

在昏黄的酒厂灯光下，显得诡谲无比。

范恩的手里立刻紧握炸弹，而身旁小约翰也慢慢将手放进包袱里。

双方对峙的场景没持续多久。

随着一道脚步声到来，那些面具整齐划一地转了方向。

一个同样戴着面具，身穿黑袍的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