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理论、时间膨胀理论等，或是猜测或是证实的知识都一股脑地向他涌来。

由于谢齐与女神建立了契约，原本只有50的san值立刻变得无限大，只要在女神的庇护范围，他就可以无限制地使用头骨，而不需要时刻注意不被知识所迷惑。

这也是成为信徒唯一的好处了。

谢齐这缕思绪闪得很快，可还是被捕捉到，像是要惩罚他一样，剧烈的疼痛瞬间将他包围。

表面上他的手在颤抖，但只持续了几秒，然后就看不出变化了。

这三年间，只要他有对女神一丝一毫不尊敬的地方，类似这种疼痛感就会涌上来，如蚂蚁爬满全身那样，这是正常人都无法忍受的折磨。

好在谢齐已经习惯了，就算全身肌肉都因疼痛而抽搐，他仍凝神在知识当中，没有分神。

隐约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突破了副本边界，触摸到空间的边角，顺着时间长河而抵达最终的真相。

就像是有更高一层的他在向他低语，诉说着他不曾知道，却本该知道的事。

燃烧的蜡烛融化，火光在晃动。

谢齐的思绪也逐渐升高、升高，直到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思考。

教堂中只生活着他和养子，而小约翰因为随身带着符纸，不可能出现这么明显的脚步声。

因此谢齐没有把头骨收起来，只是睁开眼睛，静静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神父先生，晚上好。”

一道冷漠的嗓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教堂的门仍是关着的，谢齐想到教堂后面还有一扇小门，看来这人是从那里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