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权谋私、勾结罪诡、迫害帝国贵族……

这三条每条按在西瑞尔身上,其实都不算是诬陷。

只是之前有老国王在上头顶着压力,这才让西瑞尔逍遥这么久,可一旦他不想再继续保他,随便找一个名头都能给他定罪。

谢齐当然知道老国王这么问,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而是他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了。

一把刀,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才是工具,一旦这把刀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想要独立自主,那刀刃很大可能会反过来对准自己。

尤其西瑞尔又是最好用的那把,只要有人证实西瑞尔不再受控,老国王便会雷厉风行地将这把刀给折了。

“呵,罪名嘛,您想定几个都行,我无所谓,反正虱子多了不愁。”

看到西瑞尔现在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国王神色越发冰冷。

“我本以为你虽然看起来肆无忌惮,可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但最近你的行事作风过界了,我赋予你权力不是让你来跟我作对的。”

“作对?这从何说起?难道是说死了的那个伯爵?还是指我的那只宠物?难不成是因为我没上报就抓了一批觉醒者?”

随着谢齐数着自己做的事,老国王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够了!难道这些事还不够吗?你看看整个帝国有谁敢像你似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把这位置让给你来坐?”

“哈!”

谢齐笑了。

“这也不是不行。”

“放肆!”

一旁那人将刀抽出,身上的气势越发旺盛,只避开老国王所在位置,将所有力量都朝前方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