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转过身来,原本带笑的脸猛地落下去。
他眼神冰冷似无机物,本来憨厚的面相突变,呈现出无尽的诡异感。
独自走在路上,熟练地躲过巡逻的侍卫,它察觉到不远处有同类跟它的目的地一致。
今晚上早已有人打点好,除罪的人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巡逻,只要不跟这些觉醒者撞见,它们这些二、三级罪诡就如入无人之地,没人能察觉它们的存在。
汹涌的食欲从胸口那里传来,男人目露猩红,嘴巴不住张合,唾液顺着嘴角滑下。
这可真是久违的大餐啊。
要说它隐藏在这里也有一年,这一年间无论是妻子还是儿女,都没察觉到家里的一家之主已经被罪诡侵占身份。
这也是它精挑细选过的,这人职位不高,工作中接触的人都是些三教九流,对于附近每家每户情况都很熟悉,非常适合它挑选猎物。
而且家里的妻子也不是个细心的,只要能往回拿钱,根本不管那么多。
它们这批罪诡都是由革命军从境外带进来培养好,听从他们命令的。
往常不会管它们,还会帮助它们解决掉偶尔露馅的小问题,消除知道它们真面目的家伙。
作为代价,它们也得听从革命军的命令,在关键时刻袭击除罪组织,消灭那些觉醒者。
这些罪诡都是有智慧的,虽然智慧不高,可这种简单的交易很容易能想明白。
毕竟它们并不亏。
反正都是要吃人,平时能在革命军庇护下安稳度日,在这种时候攻击觉醒者也无所谓。
更何况除罪的人在罪诡看来也是心腹大患,消灭他们也是为自己这个族群做贡献。
尤其是觉醒者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