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附近的人群没有挪动,只是在音波冲击下没了之前那副攻击欲望强烈的样子,此时一个个抬着头,似乎已经从激烈的情绪中回神。

“你跟这些蠢货讲这么多有什么用?他们也不会明白的。”

爱德华的插话让有些懵圈的市民们起了逆反心理。

“你给老子闭嘴!谁说我们听不懂!”

“你以为就你一个聪明人?这多好理解啊,不就是让我们做自己吗!”

“对,一切都是政府和智脑的错!是他们剥夺了我们的自由!”

谢齐看着这些自认为清醒的人们,重新又开启高频率音波的播放器。

极度刺耳的声波又一次席卷了在场众人的耳膜。

刺痛感直接从大脑涌入,即便用手捂着也不能完全屏蔽掉。

看到没人继续出声,谢齐才关掉播放器。

接连两次冲击,市民们已经不敢再继续随便叫喊,生怕谢齐再来一次。

就像巴普洛夫的狗,几次吃饭前的摇铃,就能训练出一只听话的狗。

人类毕竟比狗要懂事。

谢齐的两次对于忽视他讲话的人的惩罚,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人停止无谓的争辩。

“刚才我听到有人说一切都是政府和智脑的错?但我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