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是很识时务的，只有听他的话，我才能从这该死的疯人院出去，如果你承诺之后让我离开这里的话，我可以反水到你那里。”

并不在乎自己的话被谢齐听见，谜语人当着众人的面表示自己的立场并不坚定。

“这是不可能的，谜语人。”

戈登没有被对方的话迷惑，身为哥谭市公认智商最高的罪犯，谜语人的话他并不相信，两人在年轻时有过很多交集，他还曾被对方陷害入狱，戈登决不允许谜语人有脱离阿卡姆疯人院的机会。

“那可真是遗憾。”

谜语人的语气并不像他话中的内容那样遗憾，“那就努力解开我的谜语吧，如果不想有人受伤的话。”

话音落下，屏幕中的那些罪犯像是收到什么指示，将手中的枪口都朝着地上的人质。

只有在提到谜语的时候，谜语人的语气才充满活力。

“我可以被打破，哪怕无人经手，我可以被给出，再被夺去，有些人用我来欺骗，但如果如约而至，我便是最好的礼物——”

带着歌剧腔调的谜语从广播中传出，在场的人都眉头紧皱。

“whatai？”（我是什么？）

一直沉默不语的爱德华想了一下，然后笃定地开口道：“是承诺。”

“rrect！”（正确）

“戈登你真是老了，想当年我的谜语你可总是第一个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