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起来其乐融融的,而在一旁房间观看的夏普院长看起来对温斯顿医生的态度有些不满。

“院长您不用着急,刚才温斯顿医生说的话就是试探,您应该给他点儿时间。”

塞西护士长站在院长身边,替爱德华说话。

夏普点点头,继续看着对面两人已经开始接下来的咨询。

“方便跟我说下您的家人吗?”

爱德华觉得现在的气氛还不错,准备更进一步,一般人在提到家人的时候,都会表现出放松的态度,不管是好是坏,都有助于他了解这个人。

“家人吗?”

谢齐歪着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爱德华把他的肢体动作表达的心理状态记在心里,但是脸上并没有任何暗示。

“是的,你消失这么长时间,家人会担心你的安危吧?”

“院长,这位患者在住院期间一直没提过自己的来历,而温斯顿医生一来就有了进展。”

听到护士长的话,夏普院长也脸色一松,觉得这个心理医生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的父亲是俄罗斯人,母亲是中国人,我们一家很早就来了国。”

谢齐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患者愿意谈论自己,这是个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