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爽了吧?

为什么他之前都不知道呢?

难道ivan,那个自己的半身。

就一直在体会这种感觉的吗?

谢齐想到这里,竟莫名地对ivan产生了嫉妒。

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门外还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需要处理,屋子的主人已经回归天国,留下的残躯还需要他来处理。

就在谢齐放下手,一只腿站起来,半跪在地上时。

屋内却突然响起震动声。

那是从约翰身上传来的声音,一听就是有人打来了电话。

屋内有具尸体,尸体上还有一通待接的电话,门外站着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

谢齐在原地停了一秒,先是站起身,然后走到约翰身边,俯下身从他身上掏出手机。

离开了地面,手机的震动声变小,谢齐不指望外面的人听不到屋里的动静后会自行离开,准备先处理了眼前这事再解决对方。

拇指按下通话键。

一阵沉默。

谢齐刚想挂断,对面却传来一阵轻笑声。

陌生中透着些熟悉的声线让谢齐挑起了眉。

“fivelittleducksigoneday,overthehilndfaraway……”

(有一天,五只小鸭子去游泳,越过高山步入远方……)

凝滞的空气中,突然从对面传来诡异的童谣。

那人语气轻佻而欢快,简单的单词一蹦一蹦地,简直能让人联想到一个小孩儿在一边玩耍,一边哼唱。

“otherducksaid……”(鸭妈妈说……)

“quack,quack,quack,quack!”(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