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护崽兔子已经一脚蹬过来了。白凇又想起了那句科普:兔子的耳朵一般是收在脑后的。如果你发现兔子的耳朵分开立起来了,那就是兔子超级无敌巨巨巨生气但是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无能狂怒,还被人类以为很可爱。

就是很可爱,生气的样子更可爱了,桂花酒酿大福生闷气。

“什么好看的?”林泠咬牙切齿,“你去睡一个月客房享受一下自由的人生。”

……白凇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这个惩罚让他一下子就老实了一半。

“你好狠的心。”

林泠就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给家里这条威风凌凌的德牧套上止咬器和项圈了不让他再舔舔舔和咬咬咬缠着人胡闹,结果刚戴上止咬器这条狗就趴在地上,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瞅着他,背后原本摇得欢实的蓬松大尾巴他一下子没精打采起来,看起来整条狗格外可怜。

……不就戴个止咬器吗!不让他胡闹还弄得这么委屈干什么。

林泠瞪着这个看起来蔫了一半的老狐狸,仔细研究他是否有隐藏的演技痕迹,结果发现白凇的垂头丧气居然真心实意——这倒是显得他很不仅人情了一样。

……至于吗!他也没说啥啊,不就是不和他一起睡吗和要了他命一样。

林泠本来想无视的,结果白凇仗着两个人的体型差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包裹进自己的气息中,让林泠无法忽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