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基因里或许带有某个罪人的血,但是他还是很高兴能遇见他俩。虽然有些自惭形秽,但是他很知足。这种骨子里面的爱意和勇气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他动容,就好像那天icu门口,白霓握着他的手,认认真真地说:
“我这辈子想要交给你的东西,就是爱和勇气。我很高兴你有为之付出一切的努力,我不会阻止你喜欢他,哪怕这段感情的未来或许并没有那么光明。这让你区别于你的生理上的父亲……你让我很欣慰。”
倘若做他母亲的不是白霓,他又会因为生父所造下的罪孽承受多少怨恨呢。
林泠还是太纵容他了——这个脸冷心软的小家伙每次嘴上说着不高兴却总是因为考虑他的感受心软了无数次。起床之后按照惯例都会因为害羞闹一点脾气,但哄哄也就好了。林泠腰酸背痛地醒来,直接抄起枕头给白凇白凇一下,然后冷冰冰道:“我想吃那家蛋糕,你走路去给我买。”
白凇毫无怨言地承受了林泠的小发雷霆,下床就准备去帮他买,刚起身又被拽住了。林泠的反悔来的也很迅速,闷闷地说:“……算了,你晚点再去吧。”
白凇从善如流,陪着就陪着,求之不得。
昨天那幺蛾子一出给秦逑都整无语了,不想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面想都不行,他一边好奇想问一边很怕自己听到点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于是骚扰了陆离好长时间让他去问。
陆离:秦逑让我来问你们那天跑走之后干啥了。
rg:他一个单身狗整天操心这个干啥。
rg:到时候说点他不爱听的又不乐意了。
陆离:。你随便编一点都行我糊弄糊弄他得了。
rg:没干什么啊,就是交流感情去了,情侣之间开点这种玩笑不是很正常吗。
rg:跑的原因是关注秦大爷的身心健康,他不是恐同吗?我俩在他面前亲一下他得跳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