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白凇轻声回答，“特别好看……想到我对象这么好看我就觉得好幸福。”

林泠这么多年也改不掉这听见夸奖就不好意思的毛病，耳朵尖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刚刚在外头冻红的，耳骨薄得透光，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像是被某种冰透的玉打磨而成的。白凇听见林泠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出息”也不恼，握住林泠还没有暖透的手，感受指尖的冰冷像雪一样慢慢消融。林泠忽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别扭地说：“别看了。”

这直勾勾盯着算什么事……

白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样，用脸蹭了蹭老婆的手背，弯弯眼：“叫我一声。”

林泠：“？王八蛋。”

白凇：“……这不对吧。叫两声哥哥听听。”

林泠冷笑：“你自己现在趁着菜市场没关门抱两只活母鸡回来还来得及。”

白凇似乎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你之前不是经常叫的吗。”一干坏事就装可怜，也就撒娇的时候记得他是他哥，其他时候让他叫都装听不见。“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一见面就叫我哥哥，自己认的哥怎么让你叫还不乐意了。”

林泠脸兀地一红，偏开脸：“……我忘了。”

白凇：“你忘了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