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凇看着他笑被扇了一巴掌,笑意还是明晃晃挂在嘴角,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那怎么行,在这件事情上吃不饱我要被白霓女士嫌弃的,你放心,不管怎样这个都是夫妻婚内义务,我责无旁贷……呜呜呜……”
白凇直接被老婆捂住了嘴说不了话,一双透金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看得林泠又是一阵拳头痒痒。白凇被松开之后并没有收敛,手轻轻抚上林泠的小腹,手指轻轻按压上去,笑着凑到林泠耳边说:“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到哪里你最舒服吗?”
林泠红温得很迅速,刚要回击就被白凇压制了所有反抗,气恼地盯着他。
“你自己不记得吗?”
林泠瘫着一张脸:“不记得了。”
“那行吧……那就我来复盘吧。”白凇装模做样地一点头,在小腹的一处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划了一下,弄得林泠一阵发痒,被抚摸过的皮肤好像有点发热,异常敏感的神经系统让那触感无比清晰。
“这里……”白凇的笑容带上揶揄,“你昨天晚上反应好像很大,当时整个人都绷起来了咬得特别紧,那是你的敏感点吗?那我下次多顶到这个深度好不好?”
……我好你个死。
林泠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之下一口咬住白凇的脖子,属于是上演了经典的兔子急了也咬人。白凇似乎并没有把脖颈间的疼痛放在心上,手轻轻按上去揉了揉,手指从小腹攀爬到腰际,明显感到林泠整个人越来越紧绷,气急败坏地说:“姓白的——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啊,撒手!!”
白凇:“叫声老公我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