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走路了,他翻身都费劲。

醒了没多久又昏睡过去,如此重复了大约三次才算真正醒过来。林泠揍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自己缩在一边劈里啪啦掉眼泪,哄都哄不好。白凇在边上手忙脚乱试图解释,林泠冷笑一声:“姓白的,四个小时?你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还没到发情期你就敢这么折腾,等发情期你是不是直接让我死床上下半辈子坐轮椅啊?!!”

白凇:“…………对不起。”

林泠:“滚。”

白凇哪敢滚,小心翼翼在边上伺候着,把哭成泪人的老婆搂怀里不停地亲着哄着亲着哄着,不知过了多久林泠才停住了眼泪i,喝了半碗粥又睡过去了。

接下来真的是三天没鸟他,一张漂亮小脸跟冻上了一样,一天下来眼皮都不带动一下地在哪里学习和收集资料。白凇1欲哭无泪,等林泠终于愿意鸟他两下的时候为了表忠心去药店买了七支信息素抑制剂。

林泠冷冰冰瞅着他,然后让他过来帮自己揉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发情期的接近林泠腰显得更加细软,腰臀比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或许是身体激素在为标记做准备。其实白凇还是会忐忑的,因为他也没尝试过类似的情况,不知道标记成结后会发生什么。现在两人甚至连润滑剂都不需要了,好像刚好配对的锁和钥匙,彼此好像都是天生为容纳对方而存在的一样。白凇仅仅只是回忆一下林泠在床上千娇百媚的模样就觉得喉咙发干——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抵抗这种致命的吸引力,平时冷冷清清的美人忽然缠上你的身子说着你根本不敢肖想的邀请,甚至鼓励你更进一步,到底得有多强的自制力他才能抵御这个呢……

也算是没出息,林泠勾勾手指他就凑上去了,一点抵抗都没有。

林泠清醒过来之后对于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基本上没有太多记忆,但是他是清清楚楚的,光是意乱情迷地在他耳边说被他弄得好舒服他就受不了了……或许林泠不记得是因为大脑开启自我保护机制生怕他记清楚之后第二天羞愤交加吊死在门口。

不仅是林泠无法想象发情期会怎样,白凇也无法想象。

后来一段时间林泠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强忍着,但是这个东西谁都明白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压抑得住的。白凇就叹一口气,用手指帮他解决。林泠觉得这个发情期已经可以不用来了他已经快崩溃了,每天晚上都在手指的拨弄下啜泣着发抖着弄自己对象一手这种日子让他本来就薄的脸皮被戳得千疮百孔,要不是白凇一天天哄着估计真的要找个地方挂一挂了。

林泠想家的心情一时间达到了巅峰。

白凇在地球那边是有练钢琴的,林泠真是哭都哭不出来,小腹痉挛到肌肉拉伤,中指的薄茧每次刮一下就是泉涌般流出来,林泠哪怕千不想承认万不想承认都明白自己真的能舒服到叫出来,具体叫的什么自己也不敢听。每次干这种事情时他最后的理智都用来哭着抽白凇让他拿垫子防止酒店工作人员知道他俩都干了什么好事,剩下的事当白凇手指伸进去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早上醒过来的样子生无可恋目光无神仿佛古代被轻薄了准备悬梁自尽的小姐,看得白凇心里一阵发毛。知道林泠如今实在是受不得刺激每天都哄着亲着生怕林泠想不开,连买饭都不敢出门生怕第二天看见自己老婆挂门上了。

第32章

林泠扶着自己酸软的腰,尝试自己下床,白凇在边上那架势仿佛在伺候老佛爷,生怕把他家身娇肉贵的oga给摔着碰着了。林泠只是尝试站起来膝盖就控制不住往下一软,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胀得难以忍受·,被白凇扶住之后,林泠面无表情看向自己边上小心翼翼的罪魁祸首,实在是无法为他这个行为动容一点。

干坏事的时候那么努力现在倒是在这里马后炮,简直就是欠揍。

白凇把闷闷不乐的老婆打横抱起,林泠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对他的怨念,白凇眼看着他手握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实在是不敢动。眼见着发情期应该就这两天了,林泠被身体的变化折磨得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还要每天为了缓解这种生理反应被白凇弄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端自闭的状态,越是离发情期近就越是烦躁不安,充满着对标记行为未知的一切的恐惧。白凇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毕竟自己不是oga,说他能够感同身受那也太假了,在标记行为中alpha算既得利益者,他的安慰起到一个火上浇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于是他就和林泠说,不开心拿他撒气就好,打骂都可以,他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