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刚扑腾了两下就被对象摁下去了,非常不满,抬头逼视着某个不干人事的。

白凇在心里也感到些许绝望——这个其实他也不懂啊这主要源于性教育的缺失,他当时的想法就是既然其他ao都能插得进去那必定有他的道理,或许生理结构是允许的,谁知道反应这么大……

但是说出来又好像挺欠揍的,于是他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挨骂。

林泠:“你给我一个理由不拔掉你的虎牙。”

白凇:“……它也让我很不舒坦不只是我用来干坏事而生的算吗。”

林泠:“说。”

白凇:“虎牙牙尖很尖的话基本上不是在口腔溃疡就是在口腔溃疡,真挺痛的。”

林泠:“……”

那好吧。

白凇险险保住了自己的虎牙,连忙手上不停地给林泠顺毛。林泠想起自己刚吃下去的消炎药又是一股无名火,咬牙切齿地笑了,轻声细语地说:“你要不是脸长得帅现在你已经被打死了知道吗?记得给白霓女士磕俩头。”

白凇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