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泠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白凇一巴掌。

某条干了坏事的大型犬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被老婆揪着领子抽,浅金色的眼睛里面满满都是讨好。

林泠全身上下脸上脖子上甚至胸口都红透了,感觉已经达到了羞愤欲死的程度,给了白凇两下之后自己没忍住眼泪往下掉,罪魁祸首企图安慰被挥开,只得老老实实听老婆的话跪在床边上等人消气。

然后又被踹了两脚。

打是亲骂是爱。

老婆挥过来的巴掌都是带着桂花香的,简直引人犯罪。

白凇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安安静静跪了两小时,林泠终于愿意给他一个眼神让他站起来了。林泠本来准备不鸟这人让他就在那里跪一整天算了,最后还是心软了,两个小时就让这人起来了。

顾不得膝盖痛,白凇摇着尾巴哄老婆,林泠可能是被他气狠了一直爱答不理的,目光在某人明显有点肿的膝盖上停留片刻,冷笑道:“活该。”

白凇:“……”心虚jpg。

林泠浑身都没力气,在白凇怀里受着不间断的安抚信息素又睡过去好几次,到晚上看起来才清醒一点。林泠面无表情看了一眼白凇,让他把自己放到床上,医药箱里面摸出云南白药砸他身上,冷冷送了他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