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三年时,收到清寒寄来的信件,说云芙那孩子被她干娘接到了灵犀山,学医,继承她的衣钵,可能暂时回不了京,还拜托她帮忙照看着京城的这些产业。

这几年虽不在京都,清寒依旧保持一个月寄一封信回来。

一开始,子漾那孩子得知阿芙妹妹短时间回不来,难过了好些日子。

后来,自家儿子拜了一个江湖隐士高人为师,每日勤学苦练,武功,学业两把抓。

看得每日熬夜到天明的儿子,宋锦禾心疼得不行,让他稍微把自己放松一些,不用那么拼命。

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他自己心里有数。

后来,一年又一年过去,小时候好不容易掰回来爱笑爱闹的儿子性子渐渐冷了下来,脸上的笑都少了很多。

唯一不变的就是不停写信,还有期盼每个月从南陵那边寄来的信件。

一眨眼,十年过去,宋锦禾都有些不敢确定,云芙那孩子还记不记得自家儿子。

当初这孩子离京的时候太小了,才三个多月大。

但自家子漾,宋锦禾确定,一直记着小姑娘。

只是现在,自家儿子竟然让人把寄来的信送到他那儿?!

宋锦禾奇了怪,但转念一想,十年没有交集,儿子这是准备放下了?

心里有些难受,但又无可奈何,或许这辈子,两个孩子有缘无分。

再一次重重叹了一口气,宋锦禾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金枝,将清寒寄来的信件拿过来。”

那孩子与云芙那孩子缘分断了,她和清寒二人的友情可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