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禾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如何?”

何之闲语气略显沉重,“祝夫人此时脉沉弦而滑,胸膈喘满,气上冲逆,动了胎气,但现在宫腔闭塞,孩子无法出来,时间久了很可能……一尸两命。”

听到这话,宋锦禾脸色一白,也顾不得太多,快步走进了产房。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宋锦禾直接快步来到产床前。

床榻上的女子此时脸色灰败,满头大汗,鬓角的头发已经被打湿,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清寒,祝清寒……”

祝清寒听到有人喊她,转头就看到了出现的国公夫人,也是她这些年来到京中,第一个与之交心的好友。

“你……你怎么来了?”

宋锦禾伸手抓住她冰凉的手,“清寒,看错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一个完全不值得之人伤害了自己,为一个不值得爱的人将自己困住。”

祝清寒听到女人的话,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浑身颤抖,下腹传来的疼痛让她接近窒息。

“好恶心……啊……”

祝清寒颤颤巍巍吐出这句话,这些年为了这样一个虚伪之人,背弃了家人,伤害了爱她的家人,甚至连要好的朋友也因为她这番飞蛾扑火的举动不再来看她。

最后她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

“我什么……都没了……”

祝清寒脑海里浮现出离家那日,父亲对她失望至极的那双眼眸,哥哥嫂嫂万般无奈,却又无可奈何的叮嘱……

“夫人不能脱力啊不能脱力!”

宋锦禾闻言,连忙死死握住祝清寒的手,“不,你还有孩子,她是一个很可爱很好的小姑娘,你的父亲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你的哥哥,嫂嫂他们都在等你……”

祝清寒恍惚间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