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笃定之语气,让何之闲有种自己被扒光的既视感。

他……还真有。

另一边,祝清寒看着自家夫君又和同僚好友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如今已有八月快九月身孕的她身子越发沉重。

只能吩咐丫鬟将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扶进屋内。

孕期的祝清寒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自从他连升五品,升到翰林侍郎之后,她总觉得丈夫对她冷淡了不少。

孕期的女人情绪都很敏感。

祝清寒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人,甚至为了他和父亲闹翻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祝清寒自顾自地安慰着自己,扶着肚子慢吞吞地走出了满是酒气的屋子。

伺候男人梳洗的丫鬟,端着一碗醒酒药,小心地给床上的男人喂了下去。

看着男人将醒酒药喝得一滴不剩,丫鬟眼底划过一丝幽光。

第二日,苏承熠从床上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今日恰好休沐,不用去上朝,但有几位同僚好友要来府里,只能撑着身子起床。

梳洗好,来到饭厅,看到大着肚子,笑脸盈盈的妻子,脸上自然而然地勾起笑,坐过去,询问着这几日身体如何。

俊雅温润的面容搭配着那双温柔的眼眸,让旁边伺候的丫鬟不得不感叹,老爷夫人的感情可真好。

祝清寒看着丈夫温柔体贴的询问,昨夜心里的那些不适感渐渐散去。

苏承熠看着身旁的妻子,脑子里却突然想起了和同僚一起喝酒畅谈时说的那些话。

“苏兄如今为五品侍郎,之后要想晋升,可不仅仅是政绩漂亮啊~”

“官位越往上,要的越是身份地位……”

“苏兄从一个小小的寒门探花,到现在的五品侍郎,也算是到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