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猜到,是小叔子魏昭野回来了。

转身往子漾的院子走去,果然还未进院子,就听到儿子欣喜雀跃的声音。

“哇!二叔,这个是什么……”

“这个东西怎么打开?”

“二叔,它会动!”

“这是机关鸟,你看,拧这边,它就能飞起来。”

青年的硬朗的声音随之响起。

一大一小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尤为的和谐。

走到院门,宋锦禾看到了前世那个与丈夫战死沙场的小叔子,魏昭野。

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眉眼如墨,斜飞入髻,偏生左眉尾断了一截,衬得那双含笑的眸子越发不羁。

眼眉微挑,漾着三分轻佻七分野性。

风吹日晒的麦色面皮上,鼻梁高挺,下颚线条利落如斧凿,左颊上有一道红痕划至嘴角。

满身风尘仆仆的气息,头发看着都有些打结。

说是去剿匪,她这小叔子的外貌和脾性更像是山匪窝子里出来的。

魏昭野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第一反应是赶快把自己带回来给侄子的小玩意儿收起来。

“大……大嫂!!!”

魏昭野在外天不怕地不怕,但在家里最怕的就是长嫂,整个人严肃又古板,尤其是对自家侄子的严厉规训,让他都有些看不下去。

每次看到侄子被罚,于心不忍,对上大嫂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又不敢多言,害怕侄子被罚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