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外,小团子才敢出声,一出声,声音里满是哭腔。
“是孩儿的不对,没有完成昨日的课业,将母亲气病了。”
魏琛轻叹一口气,锦禾对子漾抱有莫大的期盼,因此对这孩子一直以来都格外的严苛。
他也试图劝过,却被妻子厉声驳回。
才五岁的孩子,每日的课业繁重,经常写作业到深夜。
魏琛劝不住妻子,只能暗中尽可能多多开导陪伴儿子。
奈何他每日需要上朝,处理公务,能陪这孩子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些时日,昭野被派去剿匪,未在家,让本就压抑的孩子越发喘不过气。
锦禾生下子漾伤了身子无法再孕,魏家祖训,魏家男子不得纳妾,魏琛也从未想过纳妾,只会有锦禾这一个妻子。
魏家与宋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宋家如今唯一能扛事的也只有小舅子宋隽。
魏容作为魏家唯一的男丁,自然被寄予厚望。
只是这样的厚望完全压在了一个年岁尚小的孩子身上,对他未免太过于不公平。
但锦禾又是为了魏宋两家,魏琛也无法去指责她什么。
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小团子,说的话完全不是五岁孩子该有的。
魏琛心情沉重,只能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哄着,“我们子漾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娘亲不是你气病的,是我做错了事,不是子漾的错……”
小小的孩子俯在父亲肩头,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
宋锦禾再次醒来,看着面前依旧是当年她和魏琛居住的屋子,心头一颤。
被褥下的手狠狠地拧了一下腿,痛感清晰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