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容来说,他家夫人在哪,他就在哪,独守空房,不可能。

云芙简单地沐浴换了一身衣服,用干毛巾拢着长发走出来,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定睛往旁边扫去,果然看到了某人躺在软榻上,看着她随手记下的手札。

魏容看到湿着头发就出来的人,立马走过去,用内力将她的长发烘干,随即扯过一旁的狐毛披风将人裹住。

“今日这般冷,这屋子又没有地暖,小,你还湿着头发出来,不能仗着自己是大夫就这般为所欲为……”

云芙本来微凉的身子此时立马暖烘烘的。

听着男人的唠叨,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好好好,我下次注意~”

魏容低头咬了一口沐浴出来,脸颊还带着红晕的小脸,“还有下次?”

夫妻二人坐到桌前,云芙看着桌上的饭菜,一看就知道是某人亲手做的。

“泱泱我让申时抱回去了,这么冷的天,我怕它生病,你出来找我,它没闹你?”

魏容拉了拉衣摆,只见衣摆处用金丝线绣的纹样已经勾了丝,似笑非笑着道,“当然闹了,才做的新衣就毁于泱泱爪下。”

云芙看着那勾丝的金线,有些心虚,想当初自己还是猫的时候,这样的事也没少干。

“咳……坏泱泱,回头,我帮你教训它。”

云芙喝了一口热汤,整个胃都暖洋洋的。

自家夫君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魏容手撑着下巴,看着捧着碗小口喝着汤的小妻子,眼底秋波荡漾,唇角勾起。

“子不教,母之过,泱泱犯的错,自然是阿芙替它还了就行,我又不是那种小气之人。”

云芙听到这话,差点被汤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