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面色依旧,“劳母亲费心了,夜色深重,母亲早点休息,儿子先行告退。”

宋锦禾还想说什么,就只能看着儿子转身离去。

金嬷嬷在一旁看着,眼底满是疼惜,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母子二人的关系,早已注定这般。

夫人有夫人的苦衷和顾虑,世子作为魏家子,有他的责任和担当。

二人都没错,却注定了这一生关系都这般寡淡,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宋锦禾将眼眶的泪意压了下去,又恢复到了以往冷静自持的模样,淡淡开口。

“回吧。”

魏容回到湛墨院,此时院子里的各种家具装饰重新换了一遍。

寝室的摆放,都换成了在灵犀山他们熟悉的位置。

寡淡的拔步床此时换了鲜亮的颜色。

踏进屋子,魏容心底却落空空的。

曾经生活了二十余年的院子,此时竟然这般孤寂。

此时已经子夜,云芙已经沐浴完躺在闺房里。

床旁边,用竹子编织成的篓子里铺着柔软的垫子。

泱泱正在给自己洗脸舔毛。

云芙穿着雪白的中衣,一头长发半绾,余下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撑着下巴看着认真舔毛的泱泱,脑子里都是魏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