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逐渐回笼,她想起来了,洞房花烛夜……

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洪水一般涌来,将她扑腾地拍打了好几个来回。

整张腾地一下染上了一层绯色。

随手将蹲坐在一旁歪着小脑袋的泱泱一把捞到怀里,随即整张脸埋在了它的小肚肚里。

泱泱感受到肚子上传来的热热的。

“喵?”

泱泱不明所以,但阿福蹭它肚肚,乖乖躺下让阿福蹭。

魏容听到屋内的动静便知道阿芙醒了,将一直温着的饭菜端进了屋。

云芙听到门口的响动,抬头,就看到某个神清气爽的男人端着饭菜进了屋。

一看到魏容的这张脸,云芙就想起了自己被这人迷得晕头转向。

以至于一次次沉迷,无法抽身。

每次都暗暗发誓,最后一次了,但一对上那双眼眸,又不受控制地被迷惑。

“阿芙怎这般看我?”

魏容将饭菜放桌上,随即走到床边,坐下。

云芙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男人,只觉得腰酸痛,四肢无力。

抱着泱泱缩在被子里。

“下次不能这样……”

被子里传来女孩闷闷的声音。

魏容伸手想要将被子拉下来,“不能怎样?”

云芙露出一个脑袋,泱泱也窝在她的怀里,凶巴巴地开口,“不能不懂节制。”

节制二字,云芙咬得很重。

简直比第一次还要……过分。

当然,这也有她自己纵容的问题。

哪曾想,眼前这个人平日里对自己里温温柔柔,哪曾想会这般凶狠。

真就是如同话本中说的那样,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不管多么正经的人,一到床上,立马就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