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看到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人,没有惊讶,因为它刚才就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了。

只是不知道为啥要蹲在树上,和它一样,喜欢在树上睡觉吗?

泱泱看着男人将阿福抱到床上,拉起被子,走过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角。

刚张开嘴要喵喵叫两声,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男人朝它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泱泱摇了摇尾巴表示知道了。

魏容看着床上熟睡的阿芙,眼底带着温柔,坐到了她之前的位置,拿起了针线。

第一次拿针线的男人手还算稳,或许是因为一剑封喉的多了,拿针也不成问题。

喜帕上用炭笔描出了花样,顺着绣就可以。

魏容有样学样,一针一针地慢慢绣着。

烛光与窗外的月光交相辉映,将男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

泱泱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上半夜陪阿福,下半夜陪这个男人。

泱泱觉得自己真的好辛苦。

魏容手上被针戳了好几个洞,想到刚才阿芙绣的模样,站起身,小心地将女孩的手拉出被子。

在烛光下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有针扎的伤,才放心下来。

坐回桌前,继续绣着。

蜡烛的烛泪已经堆积而起,墙上的影子一直荡漾。

黑夜越发深沉,那抹清瘦的身影依旧。

这一夜,云芙无梦。

当耳边传来鸟雀欢叫的声音,云芙幽幽地睁开眼睛。

枕头边,泱泱呼呼大睡,一点醒的意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