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夫,何之闲下意识就叫住了。
“魏小子,伤口不能碰水!”
云芙听到这声呼喊,立马就不叫了,对,她就是这个意思。
这种伤口不能直接碰水,只能用帕子暂时性擦干净。
而某人的洁癖之症简直就是间接性发作。
想当初给他糊一脸墨水时怎么不见他这么急着擦干净。
“嗷呜!!!”【庸医按住他!】
云芙冲着何之闲大叫一声。
何之闲听到这猫对他大吼一声,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从这猫的言行举止可以猜出不是什么好话。
魏容看着这一老一猫,尤其是床榻上的猫儿,眼底荡起一丝笑。
乖乖坐下,任由何老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看着身边紧盯着的阿芙,另一只完好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尖,“这样满意了吗?”
云芙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正式处理手上的伤时,云芙才注意到伤口有多严重,有的甚至骨头都快露出来了。
血淋淋的划痕在瓷白的手上尤为的刺眼。
而何之闲对于这种小伤口早已习惯,对比以前魏容受的那些伤,这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申时那臭小子还搞得他家世子要驾鹤西去一样。
麻溜的将伤口处理好,何之闲挎上自己的药箱,准备离开,临走时,脚步一顿,扯过魏容另一只完好的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