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长笑,季珩和疯了没什么区别。

大笑完,季珩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一脸无害的帝王。

无害???这哪里是无害,能够将他埋藏的炸药换了,甚至提前做好埋伏,今夜的宴会,恐怕就是专门为他所准备的,让他乖乖往里跳!

“季成鹤,你不愧是魏容教出来的人,心肝和他一样黑!”

正在悠闲看戏撸猫的魏容,哦,谢谢夸奖。

季成鹤闻言,认同地点点头,说的不错。

“皇叔过奖,让你把你的亲卫,还有跟随你的精兵从你的封地上全都带过来,还真是不容易,这场宴会是侄儿专门为你准备的,皇叔喜欢吗?”

季珩只觉得喉头一股血腥味涌起,怒火攻心。

“短短不到半年,武安侯都被你收服了,你真的好手段啊!”

季成鹤摇了摇头,“不止呢。”

季珩瞳孔一缩。

“皇叔以为,光靠武安侯手中的兵,就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将你带来的精兵都收服吗?”

季珩脑子里疯狂转动,突然一个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脑海中。

“镇国将军宋眷!!!”

“他不是在边关!他不是不能离开边关,怎么会出现在京安!”

“有何不可能。”

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成王的癫狂。

只见,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抱着一只猫缓缓走了出来,一步一步朝着观澜台走去。

宁侍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家庶子走了出去。

“轩儿!!!”

魏容在众人视线中,一步步走上了观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