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太后脸上毫无血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成王。
或许是成王已经再无耐心,又或许观澜台过高,俯视群臣的感觉太过美好,手里拿着的剑又逼迫到了季成鹤的喉咙处。
仿佛下一瞬,就直接刺破他的喉咙。
“你一个人,换在场所有人活,只需要你乖乖写下退位诏书,皇叔让你死得体体面面,嗯?”
台下的不少大臣内心已然开始松动,有的看向了朝里那几位老臣,希望让他们起头,出面。
然而,为首的几位老臣屹然不动,宁愿死,也不愿向成王这样的宵小之徒低头。
秦老太傅看着高台上逼迫皇帝做决定的成王,撑着虚弱的身子掀起衣袍,跪下。
“陛下,天下需要的是一个为民谋利的明君,而不是靠腌臜手段获得皇位的宵小!”
这一句话犹如惊雷,掀起惊涛骇浪。
成王闻言,头上青筋暴起,但随即哈哈哈大笑。
“腌臜?宵小?那又如何!!!等朕!坐上这个位置!随天下人说!朕不在乎!”
此时的成王不再自称本王,而是直接称朕,可见他已经觉得,自己这一遭一定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皇叔,朕其实已经做好决断了。”
就在成为癫狂大笑时,一直沉默不言的帝王抬头,甚至面含笑意。
季珩见状,心中大喜,“怎么?做好决断了?来!当着你的好大臣们说说,你的决断是什么?”
季成鹤在众臣忐忑,决绝的视线中,开口。
“朕……不会退位。”
成王脸上癫狂的笑在听到这一句话时,瞬间阴沉了下来,手上的长剑更是一瞬间用力。
“你说什么?”咬牙切齿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