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特意将爪子收起来,没去把魏容的衣服勾烂。

魏容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某只小家伙的动向,自然知道她已经跑回来了。

待皇帝与太后坐下,群臣按礼制行大礼,整齐划一,三呼万岁。

季成鹤威严端坐,清隽俊美的脸上带着带着浅笑,显得亲和与臣同乐。

“众卿家平身——不必拘礼,都入坐吧。”

群臣谢礼,重新入座。

紧接着,司礼监发太监一声悠长的宣告,各地藩王及各国使臣入园跪拜。

看着如此奢华雅致的园林,以及端坐在高台上的年轻帝王,使臣们不约而同地有了底。

成王齐王几人,虽为皇亲,但该行的礼一点都不能少。

成王看着端坐高台的帝王,眼底的阴沉越来越深。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那个位置上坐的人就是他!

成王最接受不了的就是由一个送去当质子的皇子最终登上了皇位,明明皇兄死了,他才是最适合的那个!

太子及其他皇子纷纷拉下马,眼看着就能登上皇位,受万人敬仰,没想到却半路杀出一个平平无奇的季成鹤。

只怪当初他太过于轻敌,觉得一个胸无点墨的草包皇子,构不成什么威胁,才让他翻了这么大的跟头。

他费尽心思除掉魏容,原以为就能将小皇帝随意拿捏,不曾想,季成鹤不仅仅是看上去这般无害,他也不单纯是依赖魏容的草包。

也是,魏容那眼高于顶的人,他看重的皇帝,怎么可能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