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鹤也没有和这些大臣多废话,拿出表哥教他的那一套手段,将在朝中叫嚣作为严重的大臣直接丢去边外,美名其曰——历练。

能动手的就少浪费口舌。

被送去边外的文官被那苦寒,甚至恶劣的气候折磨得不人不鬼,也见识到了边外的将士有多么艰苦,哭着写下一封接一封的忏悔奏章,皆被季成鹤无视。

转眼招各路藩王进京,参加太后四十岁的寿宴。

寿宴正好与邻国使者觐见的日子撞上,皇帝打着缩减开支的名号,直接将寿宴与接待各国使者的宴会合在一起。

这场宴会声势之浩大,连作为猫的云芙都听到了小厮们私底下嚼耳根子。

魏容回到京安,用的是吏部侍郎宁大人的庶子的身份。

悄无声息,没人注意到,让云芙都有些佩服,魏容在京安的关系网到底有多少。

离开京安在外换了七八个身份,回到京安又开始身份转换。

给云芙都快看精分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云芙上蹿下跳间发现,宁侍郎府邸旁边竟然就是祝家。

看着门匾上两个金晃晃的大字,云芙不确定这个祝家是不是她娘亲所在的那个祝家。

此时的祝家,祝清泽遵循缘恒大师交代他的话,将那枚护身符烧成灰化水,让自家夫人给这孩子喝下。

祝予汐揪着手中的帕子,看着父亲母亲的动作,有些不安。

“哥,爹爹这个方法真的管用吗?”

祝臣晔轻叹一口气,“母亲他们现在已经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但听说这位缘恒大师确实德高望重,不少人受过这位大师点拨的人都说灵验,我们就静静地看着吧。”

姑姑对父亲母亲来说太过重要,姑姑病逝留下来的唯一的女儿,不用想,他们二人有多看重。

吕芳琳将那碗符水小心地喂云芙喝下。

喝下符水女孩儿依旧没什么变化,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依旧没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