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吃一点清淡的肉以及绿菜,但对她的味蕾还是极为友好的。

想到在酒楼里,那位南陵太守之子,云芙内心的八卦因子有些按捺不住。

一骨碌爬起身,跳到了小方桌上,爪子为笔,沾着茶水就开始在桌子上划拉着。

魏容看着用爪子不停在桌上写着字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云芙写完,看着男人还没凑过来看,满脸严肃,用爪子扒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快看。

魏容装模作样地一脸疑惑,“怎么了?”

云芙身后的尾巴甩在桌上,啪啪啪作响。

魏容也不再逗它,俯过身子去看。

【我们来南陵做什么】

看着猫儿眼底极为认真的神色,魏容面不改色,吐出四个字,“游山玩水。”

云芙:……好像也没有毛病。

如果她没有听到魏容和皇帝说的那些话,不知道她的亲生母亲的来历,来南陵游山玩水,她确实相信。

但她已经从他的口中得知,她的亲生母亲祝清寒是南陵祝家的大小姐。

如今魏容又这样从江河县那边绕了一大个圈子来到南陵,云芙不想多想都难。

魏容看着某只猫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知道小家伙已经开始怀疑上了。

怀疑就好,就怕它没有反应,不怀疑。

云芙并不知道,她现在的一些微动作,脸上的小表情都成了某人仔细斟酌的对象。

时间久了,也就能从它某些小动作小表情里看出一些东西来。

这也得益于魏容掌管刑狱司,审问犯人或是穷凶极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