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动作太过于通人性,以至于原本情绪激动的何之闲也被这一幕吸引,给了一旁的申时后脑勺一下,示意他把自己的哑穴解了。

申时十分熟练地将何老的哑穴解开,可以看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点穴。

“臭小子,赶快趁热喝吧,不然压制住的毒性再次复发,你经脉已经经不住再次毒发摧残了。”

魏容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汁,闻到味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仰头眼都不眨得一饮而尽。

云芙看他竟然一口气把这又难闻又难喝的药一饮而尽,心里对他由衷的佩服,她深知这碗药有多难喝,尤其是在白胡子庸医加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材进去后,那味道完全不敢多想。

“喵呜?”不苦吗?

魏容听到了这声叫唤,看着蹲在自己床边的小家伙歪着头,在那琥珀一样的眼睛里,他看出了一丝疑惑。

“你是在问我苦不苦吗?”

云芙惊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听懂她的猫语。

随即又喵了一声,表示认可。

“哟~这小家伙莫不是成精了,你问一句它还答一句。”

何之闲看着蹲在床边的小东西,忍不住打趣道。

随即伸手给喝完药的魏容把脉。

“果然!在喝两副药,这毒就算是完全解了,之后就好好休养。”

听到何老的话,屋内的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云芙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