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鼻头在空气中嗅了嗅,仔细辨别。

白花蛇草,无霖果,蟾酥……这些药都是她找来的,没什么问题。

从小泡在药草堆里,有时候还为师姐试毒,对药味最为敏感。

也因此,云芙在闻到这股苦涩腥臭的药味立马警觉了起来,她带来的这些草药煮出来不是这个味儿!

云芙立马跳到了药炉旁,正好看到这位白胡子大夫往药罐里准备加麟荷花。

瞳孔紧缩,“喵呜呜呜呜!!!”你这个庸医!住手啊!!!

何之闲只觉得裤脚被什么东西扯住,加药的手一顿,低头一看,就看到了刚才蹲在窗户旁的小猫此时咬住他的裤脚,将他往后拖,一边拖拽,一边发出呜呜呜的低吼声,身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都高高竖起,像根笔直的松柏。

“怎么了这是?肉饼啃完了?”

看了一眼窗台,肉饼还剩一些,那应该就是想要他陪它玩。

“过去玩,老头我待会儿陪你玩,现在我在忙。”

说着抬脚轻轻把这只小猫掸开。

奈何这只猫看上去温顺无害一脸软萌,没想到牙挺利,紧紧地咬住裤脚,就连伸脚踢都踢不开。

云芙原以为这个白胡子老头是个很厉害的大夫,没想到竟然是个庸医。

麟荷花和无霖果药性相冲,两者在一起解药立马变烈性毒药,这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何之闲看这小家伙缠他缠的紧,也随它去了,继续手里的动作。

云芙眼见这庸医加了麟荷花,整只猫都不好了。

“喵呜~喵嗷嗷!!!”庸医啊~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