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被破坏?魏容皮笑肉不笑,“平日的训练还是太轻了一些。”

申时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在隐隐作痛。

真想说一句冤枉啊!您老人家留下的暗号不仅被破坏,连气味都被臭腥腥的腌鱼味给掩盖了。

申时也想不明白,这间小破屋子周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臭熏熏的腌鱼。

成王的人没找到,连他们自己人都差点没找到。

魏容此时被转到了西郊一处闹市的小院里,虽说是闹市,但小院被两棵巨大的柿子树遮掩,葱葱郁郁的枝叶将小院遮了大半,也将闹市的喧哗隔绝在外。

小院二楼的房间里,魏容已经梳洗了一番,将身上破烂的血衣换下。

也是在洗澡的时候,魏容从水中倒影看到了嘴边糊了一圈黑红色的不明物。

难怪申时那蠢东西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沐浴完,魏容一头长发还带着湿气,穿着一件月白绸缎长袍,胸口的位置缠着绷带,袍子松松垮垮,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鸦青色的鹤氅,墨发上的湿意将将鹤氅微微打湿,颜色更加深沉。

“诶诶诶!臭小子轻点儿轻点儿!我的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屋外传来一阵嚷嚷,没多久,身着黑色锦衣的年轻男子手上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形轻巧地从敞开的窗户跃了进来。

“主子,何老带到了。”

何之闲双脚落地,身形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地,“哎哟~我的老腰~子时你这小子……”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腰站起身,看到半躺在软榻上清醒的魏容,原本扶腰的动作一愣。

“竟然还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