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神医爬起来指着地上散架的凳子:“你做完以后就没试试?”

“没……没有,我想着这第一坐怎么也得让您亲自来,就……就没试。”

“但我真没想到它能散架,我做的时候看着明明挺结实的啊。”

“师父您别生气,我想想再做些什么,我重新做,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别毒死我哈~我要是死在您手里,我爹娘和若儿是肯定不会给我报仇的。”

杜神医扶着腰看着逃似跑走的某人一头雾水:“谁说要毒死他了……”

又过几日……

“师父师父你看,这是我亲手给您雕的笄,还是跟王爷借的玉呢,来来来您快坐下,我给您头上那破木头的摘下来把这个给您戴上。”

“您看着这是我花了好多心思给您雕的,我亲手雕的,这上面……”

“嗷……靳聪聪你扎死老夫了,可扎死老夫了……都……都流血了!”

杜神医捂着脑袋只感觉一阵阵头晕,也不知是被扎的还是被气的。

“那个……那个……我的错我的错,我着急给您拿来忘记这头还是尖的了。”

“我这就……”

杜神医一边往脑袋上倒药粉一边阻止:“别,你可别再鼓捣别的了,前几天的凳子就差点儿把老夫摔死,今天你拿了个破鸟儿笄又差点儿把老夫扎死,你要是再做点儿别的老夫就得死在这北宁了。”

“师父你误会了,我真没想要您命,还有……这不是鸟儿笄,这是仙鹤,我雕的仙鹤,希望您长命百岁的,您就别生我气了呗,就原谅我吧。”

第444章 要不你去问问?

杜神医将头上的伤口处理完摆了摆手:“你别再鼓捣那些东西了,老夫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