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说的,如实说!”
那倒霉的大臣哆哆嗦嗦,本着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的心理磕了三个头:“皇上,臣真的不知道为何地动,以前每次天灾前都会有预兆,可这次是真的没有啊。”
“但臣在进宫的时候还听见了百姓们还有那些清流学子的议论,他们说……说……”
“说什么?!”
那大臣趴地上不敢抬头,瓮声瓮气的说道:“他们说……皇上和皇室只顾着自己享乐,送了个残花败柳小产过的公主去和亲导致大周不满,皇上还为了那个宠妃生的公主答应大周巨额赔偿,动摇了北宁根基。”
“说……天灾的时候百姓们都吃不上饭了可皇上依然在铺张浪费的选秀,几个旁支王爷的妾室更是纳了一个又一个,去趟酒楼动辄几十两银子,给妾室买首饰一出手就是成百上千两连眼睛都不眨。”
“而百姓们因天灾流离失所家都没了,饿死冻死病死的更是不计其数,可皇上就……就当睁眼瞎死活就装看不见,只有身为国母的皇后娘娘会在每次天灾的时候拿出银子开粥棚,赈济百姓。”
“北宁每年的科考更是形同虚设,真正有见识和学问的人连个秀才都考不上,文章狗屁不通的只要有银子和门路就能当状元。”
“这几年皇上因忌惮狄家提拔上来的将军连兵法都没读过,有些更是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莽夫。”
“他们还说……还说……”
皇上脸色通红喘着粗气:“他们还说什么!”
“他们还说……皇上的皇子们之所以全都死光了是皇上不顾百姓死活的报应,这地动也是给皇室的警示,宣告着……北宁要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