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需要宫中的东西还是其他什么,需要什么您只管开口,不管是钱还是物,只要您说我们一定给您找来,就算要了妾身的命妾身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巫师摇了摇头:“夫人您不必这样,子泽也是我的弟子,要是能救本巫师怎么会不救他。”

“他这伤不是钱或者物的问题,是他本身这伤的问题。”

“当年六皇子小的时候确实不小心从高处落下伤了那处,也确实是本巫师将其治好,可子泽的伤跟六皇子不一样啊。”

首辅终于听到了重点,将自家夫人扶起后说道:“当年六皇子的事情老夫记得,是从高处坠落摔到一处正在建的栏杆上面断掉的,我儿是被人砍断的,不知有何不同。”

那尖细的声音中有些疑惑:“这也是本巫师在想的问题,子泽的那处虽然齐根断掉但却不是刀剑所伤。”

“内力?”

“也不是,像是被其他灵力所伤,至于是什么本巫师现在也看不出来,但肯定不是巫术,而且这灵力看着在巫术之上,且出手的人根本就没想让他将来再有子嗣,极为恶毒。”

小姑娘趴在房顶上不停的揉着耳朵:“敢说我娘恶毒,你才恶毒呢,你全家都恶毒。”

“爹啊,这巫师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他这破嗓子听的步步耳朵痒痒心里也痒痒,想杀人那种痒痒。”

“就这什么巫师步步都不用下去看,只看这屋顶上的黢黑的雾气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美人婆婆说了,全身是黑气的敌人是一定要杀了不能留的,将来会成祸害的。”

见步若也好奇看过来,萧羽蓝捏了捏小姑娘小肉手:“这巫师是……半个男的。”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