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从小就乖巧懂事？步步呸她一脸。”

阮氏听着小姑娘的话脸色惨白：“那……那时候蝶儿年岁小，她也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轻哼一声：“年岁小？不是故意的？可步步才三岁，步步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好，就算你说她年岁小，那后面的事情呢？”

小姑娘看着呆愣坐在中间许香蝶继续说道：“她七岁那年……大婶，七岁，不算小了吧？”

阮氏：……

“七岁那年她知道丞相爷爷的妾室林氏有了身孕便让身边的婢女出去买了许多圆圆的弹珠大晚上撒在了她门口，然后她装做摔倒了坐在林氏的院儿门口哭……”

“那妾室是个好心肠的，虽然阮氏平日里对她不好，唔……是特别不好，但她还是不忍心看着臭蝴蝶在那哭。”

“丞相爷爷，您本来是还有一个女儿的，是被臭蝴蝶撒了弹珠撒没的，若那个姐姐能出生，能长大，那才是个乖巧懂事心地善良的孩子，真是可惜了。”

许林此时看着许香蝶，那眼神都恨不得直接把人给叨死：“阮氏！老夫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的做官从不曾亏待你，每个月的俸禄，府中中馈也全都交给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