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聪聪张了张嘴老脸通红:“那个……除了虚就没别的了吗?”

“有啊,步步刚才不是说了嘛,师兄你染了风寒了,得吃药~”

步步小脸一本正经的训斥:“看吧,昨天不喝姜汤今天就得吃药,我娘说的可对了。”

“还有哦,师兄你得抓紧调理身子,不然就你这小身板将来谁能嫁给你啊,还不够人家嫌弃的呢。”

靳聪聪讷讷道:“不着急还早着,你娘说我的正缘三十岁才会到,还有好几年呢。”

步步点头:“那倒是,不过师兄你再不爱惜身体估计都活不到娶妻的时候。”

郭双文在旁边听着乐了出来:“哎呦,没想到堂堂神医的关门弟子居然身子虚,这说出去可真是笑死人了,我们北宁的男子个个身强体壮,哪像你们大周的男子一个个弱不禁风的。”

步步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唔……好像有些道理,不然闲事你也不能有身孕不是?”

“但你是怎么知道你们北宁的男子个个都是身强体壮呢?你挨个试过啊?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这话要是从步若或者靳聪聪嘴里说出来郭双文就要反驳了,可偏偏是从一个似懂似不懂的三岁孩子嘴里说出来,这让她怎么解释?

步步见对方没说话继续絮叨起来:“师兄啊,不是我这个做师妹的说你哈,步步在王府的时候经常给你把脉,那时候你是不虚的。”

“你现在虚都是你在马车里练轻功撞马车车顶撞的,你没发现你那棉帽子都被撞薄了吗?哎,这大个人了怎么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