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摄政王妃出身够高贵吧,镇国公府的嫡出小姐,如今的摄政王妃现在又在哪里,不还是嫌这里又脏又臭不愿意来不知道在哪里躲清净呢。”
“你放屁!”靳聪聪伸手想去拉郭双文,但想着于理不合怕被赖上所以改去拉使臣。
他将人拽到医帐门口指着里面:“你们离八丈远能看见个屁啊,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那是谁!那就是你们说的出身高贵,不知道在哪里躲清静的摄政王妃!”
“那么大个人你们看不见站在那里胡说,你们全都瞎了不成?”
使臣一开始站在郭双文的身后离医帐有些距离确实没看见最里面,此时看见里面的情况就算他是北宁的使臣也难免心中震撼。
只见步若正蹲在一个小孩子旁边,一身素净的衣裙早已脏污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宽大的袖口被不知道从哪找的绳子随便绑了起来,本来白净的双手沾满了血迹正在专心的在给那个腿骨被山石砸断的孩子接骨,一边接还一边安慰哄着。
那孩子在步若的治疗下仿佛不知道疼一般,安静的躺在那里不哭也不闹,只是隐忍着的苍白的小脸暴露了他此时的疼痛与恐惧。
他见步若从额头上不停的滴落汗珠抬手去擦,可却忘了自己手上全是脏污蹭了步若一脸。
“王……王妃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步若将孩子的腿固定好之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在给我擦汗我还得谢谢你呢。”
“你要好好休息听郎中的话,你的腿会好的,你不是说将来要当大将军吗?我保证,等你腿好了以后一点儿都不会耽误你骑马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