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国公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急性子的长安侯夫人给她解了惑:“意思就是她跟你儿子睡了之后又跟其他男人睡了!蠢货!”

见恩国公夫人不信,步若指着那外室腕间的镯子说道:“这可不是县主的嫁妆也不是你们那蠢货世子给买的,是那姘头给的定情信物吧。”

“就这成色,那人看着应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唔……让本王妃再好好看看,不是京都人,常年穿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色衣衫,长的白净,桃花眼,个头不高,大冬天的手里还那把折扇扇呀扇的,也不知道他是冷还是热。”

恩国公夫人本来是不信的,可听见步若的话脸色愈发的阴沉,待步若说完后转身狠狠给了那外室一巴掌。

“你不是跟我说和他断了吗?怎么还有联系!”

“你老实告诉我摄政王妃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孩子真的是你跟那穷小子生的?”

长安侯夫人是个好信儿的,知道步若的脾性后慢慢凑了过去:“呵呵,王妃……”

步若轻笑着看向她:“恩国公府人都丢到这份儿上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既然大家都这么想听,那本王妃就说说。”

“这恩国公夫人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出身只是当地一个县丞的女儿,嫁给恩国公后就一直待在老家倒也生活的还凑合,她本想着让自己那远房侄女嫁给自己的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可奈何恩国公府内里空虚,最后骗了富商之女项元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