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主我可做不了,因为人家岑南根本就没骗你银子,岑北确实只说了两个字,岑南没给你转述错,所以这八个铜板你确实是该给人家。”

靳聪聪看着不停笑的步若,噌的一下站起来跑出去站到外面的大树下跳脚:“岑北大侠,你下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这可是关系到八个铜板的大事,你下来,下来一下呀。”

岑北落到地上额角微抽,看着靳聪聪的眼神尽是怜悯,不等他问就直接说道:“我确实就说了两个字,所以靳小神医……你那八个铜板确实是要不回来了。”

靳聪聪看了看几人,垂头丧气的就往院外走去。

步若扶着肚子走到门口:“喂!你干什么去啊?”

某人头也没回:“还能干什么去!我拿扫把扫地去!就剩两个铜板了,没银子我心里不踏实。”

步若扶着门框继续哈哈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碧儿看着步若那皱起的眉头和她那湿了的裙角惊的大吼:“王……王妃要生了,快点儿去叫王爷,稳婆还有杜神医,快啊。”

就在碧儿将步若扶回房间的时候,岑北长剑出鞘快速守在门口,而岑南也瞬间消失在原地,空气中还有气流不停的变换位置。

靳聪聪看着严阵以待的几人,转身就往杜神医的院子里跑,那速度看着竟比起岑南也不慢多少。

萧羽蓝是最到的,听着步若那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他想都没想就冲进了房间,把后面随之而来的稳婆吓了一跳。

“王爷,王爷您不能进去啊,产房是污秽之地,不吉利啊。”

守在门口的岑北狠狠瞪向稳婆:“王妃所在之地都是福地,莫要再胡说,不然等王妃生产完后我必亲手了解了你。”

稳婆被吓的双腿发软,直到碧儿出来叫人稳婆才缓过神:“对对对,是老奴的错,王妃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有王爷在王妃能更好的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