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您跟若儿怎么就一点儿活路都不给我留呢,我真是太可怜了。”

杜神医照着某人的脑袋使劲儿拍了过去:“你这没大没小的,叫谁老头儿呢!我是你师父!你这个孽徒!”

“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不就是觉得要是老夫没跟着,若儿要是需要丹药或者需要扎针你就能出手然后讹她的银子吗?你是我看大的,你那点儿小心思我都不屑于说,丢人!”

“况且你把那些药材炼制成治疗外伤丹药和药粉,可比那风寒丸卖的银子要多多了,蠢货!”

靳聪聪捂着脑袋眼睛一亮:“您是说治疗外伤的比治疗风寒的贵?而且卖的要好?”

“是是是!”杜神医只想将眼前的傻子毒晕:“江湖中人受伤都是家常便饭,还有王府的侍卫和暗卫,等你炼制出来还愁卖不出去?”

“你可真是我的好师父,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靳聪聪听到有银子赚,而且还比原来赚的更多恨不得抱着自家师父亲几口。

到了第一个城镇休息的时候,靳聪聪在大家震惊的眼神下抱着药炉和药材一头冲进客房。

“晚饭不用叫我了,我要炼药!”

步若看着一旁的碧儿:“吃错药了?以前在山上让他炼药他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不是装病就是躲起来,从来就没见他这么积极过,确定脑子没问题?”

碧儿偷笑:“王妃放心吧,奴婢听杜神医说,他怕靳公子这一路给王妃添麻烦,给他找了点事儿干,好像是炼什么治疗外伤的丹药和药粉。”

“靳公子听了之后恨不得在马车上就开始炼了,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步若看着杜神医伸出大拇指:“还是杜爷爷有办法,不然这货还指不定出点儿什么幺蛾子呢。”

杜神医捋了捋胡子无奈的摇头:“老夫也是没办法,他总怕老夫跟着来抢了他的风头,一路上恨不得瞪死老夫,真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