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看着步若那憋笑的样子,靳聪聪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娘看信的时候正跟我爹在一起,我爹给我回的信,说让我别做梦了,说我就是他的种不会有错。”
“呜呜呜……我做富人儿子的梦破碎了,破碎就算了,他还说,以后每个月连那二两也没了。”
“若儿……呜呜,我……呜呜呜……我怎么就能是他儿子呢?呜呜,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儿子呢?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哪个富商的儿子?”
“现在我只能拼命的干活赚银子……呜呜……然后买我看上的那个发冠。”
“那发冠可好看了,就是有点儿贵……呜呜,莫宝都给我打折了我都买不起,要八百两银子呢,说是什么难得一见的什么玉做的,呜呜……”
步若将已经拿在手里的一百两银票默默的收了回去,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八百两,你有生之年肯定能赚到。”
看着还在哭的某人,步若叹了口气:“行了,明天是祈福日,带你出去看热闹,路上想吃什么吃什么,全算在我账上,但仅限于吃。”
看着靳聪聪高兴跑走的背影,步若咬了咬后槽牙:“还发冠,打了折还八百两的发冠?”
“呵呵,碧儿,告诉胭脂楼名下的药铺,以后那傻子买药材不用再打折了,卖风寒药的钱就按市场价算,一个铜板都不用多给他。”
“我让他买,买个屁吧买!谁家好人买八百两银子的发冠!老娘这全身上下都没花了八百两。”
碧儿看着步若笑道:“是,王妃您身上的衣料是胭脂楼的,没花银子。”
“头上的首饰也多是王爷送的和陪嫁,也没花银子。”
步若轻哼一声:“就你会说。”